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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
2008-07-02 - [案左卷右]
晚上在电视里第一次听到<北京欢迎你>
心想这别再是小柯编的曲吧 一查果真是...
皑皑 果真只有我们家小柯才能做出则么温婉厚重的调子
顺便发现这么雷的歌词是林夕填的...
晚上还看到小威廉姆斯垂头丧气地对着镜头
我妈插了嘴:这男的女的... -
昨天跟我妈出门逛农贸兼水果市场 我闻到了日想夜想的榴莲的味道
循着气味 我找到了有着一大砣榴莲的水果摊 并开心地扑过去
而我妈却跟闻到粪桶一样弹开了
她严肃地拒绝购买 因为她简直不屑不耻不爽不敢和有着奇怪气味的榴莲(们)一起回家
经过多番耍赖磨蹭以及水果摊老板的煽风点火 我妈终于首肯了
于是我得以背着一个五斤多的中型身材榴莲回家了
一回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掀开壳 挖出奶黄色的果肉 开始吃啊吃
我妈小吃了一口就吐掉了 然后坐着 翘起腿 双手抱住膝盖 半歪着头 皱着眉 扁着嘴 观摩我手舞足蹈地吞下一整个榴莲的全过程
吃完后 她说 从来没见你吃什么东西吃得那么凶
我抱着肚皮嘿嘿干笑
今天早上 我被一阵浓郁的榴莲的香味挑逗醒来
到厨房一看
哦天哪天哪
一只巨大的滚圆的熟透的金黄的一看就知道裹着牛奶般细腻的果肉的榴莲躺在桌子上
重十多斤 耗费人民币一百多
哦天哪天哪
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来不及刷牙洗脸就把它接进我的房间 把它安度在书桌旁
我妈说因为从来没见我吃什么东西吃得那么凶 所以她一大早就买走了菜市场里最大的一只榴莲
说罢 她又补了一句 我抱走这只的时候 摊主还非常不舍呢
哦天哪天哪 我实在太激动了
因为榴莲的底部还只裂开了四条小缝 所以我决定明天再吃
而且民间说'一只榴莲七只鸡' 我不能每天都吃七只鸡 何况今天这只目测一下少说也有十只鸡的样子...
现在我刚吃完中饭 家里每个角落都是超市水果架的味道
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时时弯下腰细细打量这只榴莲
它立正的样子像一个高贵桀骜的星球在麦浪滚滚的金秋
它恼人的外衣充分体现了造物理性感性兼备的才情
它微微裂开的底部简直像含苞待放欲拒还迎的少女
它怪诞的气味必将使今夜无人入睡 -
回家最舒坦的事情就是睡觉的时候可以竖着躺 横着躺 斜着躺 爱怎么躺怎么躺
不像那破宿舍的破小床 睡觉的时候还要担心滚到地上去
一打听 原来那张大床是彪悍的一米五乘两米的size 我顿时惊了
第二舒坦的事情是江南民居午后慵懒的霉味 和在庭院回旋的风
一种存放过童年的气味 依旧顽强地在着 -
2008-05-17
2008-05-17 - [案左卷右]
看布列松的<大概是魔鬼> 看出浓重的加缪的气息
荒谬与自杀
如果是自杀 便的确是这样子
但是如果这个自杀行为发生的前提是死者雇佣了一个人向自己开枪
那么这到底是不是自杀就成了一个问题
在suicide和murder之间的暧昧地界 生命的意义便随之发生变化 -
数字一直在往上窜 好希望它能停下来 可是还有好几万人埋在地下
看着温家宝拿着大喇嘛对地下的人呼喊 觉得有点作秀 但是还是很希望那些昏厥中的人能听见 能撑到救援人员来救他们 只是或许很多人已经再也听不见了
跟余土一致认为温家宝在飞机上的模样很憔悴 想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操劳这么大一个国家 霎时也不想再对这个政权指责什么
只是我最看不得小孩子的凄惨 一开始是早上看见新华社的一张图片 小学的广场上摆着一排排孩子们的遗体 身子被覆盖了 有些小脚丫子还露在外面 有人在旁边点了蜡烛 忍不住哭出来
再是刚刚北风发来一张图片 救援人员在断壁残垣中 他们的脚边躺着六七个孩子的遗体 他们的身子骨很小很单薄 蜷缩着 脖子上还系着红领巾 我又忍不住去想灾难发生的一瞬
也许对死者最大的尊重就是珍惜现世安好 只是中午对着菜啊肉的却觉得有些罪恶
以后是真不该抱怨读书或者生活的枯燥和艰辛了
靠 原来总理的名字也是敏感字眼 CCP也太他妈做贼心虚了
还把我的悲伤完全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