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下午三点多钟,街上的男女比例明显失调,年轻的姑娘们在杭小华的眼前川流不息。他并不是根据她们的穿着和模样看出问题来的,而是着眼于人群的整体格局和分布。杭小华心想幸亏自己没有晚上出来,否则的话即使没有成寅他也会落入可怕的陷阱。即便如此,在一家商场门前他还是被一位女郎拦住了。对方问他几点啦?杭小华如实相告,为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还特地抬了抬手腕。那女郎就势抓住他的手,似乎为了将时间看得更真切些。她抓着杭小华的手腕,看了足有五秒钟,似乎他那张中年男人的脸上有着秘密的指针一样。短暂或漫长的五秒钟很快过去了,女郎道一声谢谢,甩掉杭小华的手扬长而去了。杭小华注视着她的背影,那背带特长的小包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远去的屁股。她到底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什么?杭小华永远不得而知。但他终于反应过来:她是一个妓女。他与妓女终于有了正式的接触,说了话,说肌肤相亲也不为过(她尖锐的指甲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依稀的印痕)。这怎么可能呢?太不可思议了!虽然实际接触只有短短的几秒,可过后杭小华在那家商店门前站了足有半小时。他望着女郎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很长时间里都忘记放下那条与过去已不再相同的胳膊。
  • 2005-11-20

    行文流水,云云 - [案左卷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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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好久没有更新blog了,觉得万分罪恶,虽然不值得有啥万分罪恶的。

    前段时间事情多了点,先是准备南华早报的笔试面试,虽然也谈不上什么准备,但是面试的时候总归还是要写写中英文简历什么的,面试完了,也忐忑不安了几天,那个结果就跟大便干燥拉不出一样拖了一个星期,最后辅导员告我说过了的时候,激情都被消磨光了~~~

    然后就是花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准备托福,本来预计好过完国庆节有50天的时间可以准备的,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时间就跟山崩雪崩一样没了,昨天终于考完出来了,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说考完了就别想了。

    然后就跟鸭子去长白山了,鸭子说我是巨刁无比的“上帝”云云,出来发现这家店叫“山白长”,然后两人一路吐血到大门口,校园里处处是“挑战杯”,想想复旦的校庆就跟婆娘的裹脚布一般,其间再有陆德明事件、法学院哲学系事件搅和,遂想起钱文忠教授说过的,一个学校活着的校友中还有比该学校年长的,校庆还有什么意义?钱先生不知,校庆之意不在名,而在利,在校董~~~

    然后就去表哥家吃大闸蟹了,还有放风筝,今天早上放风筝真是有意思,小时候跟弟弟放风筝,从来没有成功过的,小时候的风筝是全手动的,久未遂;现在的风筝是半自动的,就飞上去了,不过麽就少了很多原始的乐趣,勉强被现代技术“强暴”一把吧。顺便作为“姑姑”看了看表哥的儿子,两个月了,潘拓宇小朋友变化好大,不过觉得小孩子还是有些麻烦,三个小时要喝一次奶,我彻底就晕了,晚上不就不能睡了。夜里朦朦胧胧还听到小朋友的哭声,翻过身继续睡~~~中午吃饭的时候,音箱里放《亲亲我的宝贝》,浮想联翩,温馨的~~~adam说生个小孩儿是“the last thing in this world he would like to do”~~~怎么说呢,小孩儿蛮可爱的,就是吵一点,下面我要独立转一篇帖子来说明小孩儿还是蛮可爱的,就是聒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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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同学 200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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